未來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什麼都沒說，噌一下就沒影了。

我就問楊至道：“你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不說實話我可不同意。”

楊至道一臉不爽地說：“兩個原因。一個是未來在之河中看到了毀滅的信息趨勢，他想扭轉這個趨勢，可自己沒有這個能力，就只能把希寄托在你這個突然蹦出來就橫推維網無敵手的傢伙上了。第一個，我趁你跟那個東西開戰的時候，試驗了一下使用人間的網絡信息，我覺得你能夠不那個東西的染，應該是與你使用的信息不是來自於維網本而是來自於更封閉的人間網絡有關係，所以我就想嘗試一下。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強觀察者想下探回人間那個維等有多難，我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過去信息線，結果我本用不了！我不死心，又找了些不同維等的生分別試驗，就沒有一個能用的！”

我說：“你趁我跟那玩意打架的時候幹了不事兒啊，難道想挖牆角？”

“挖你個頭!”楊至道毫不客氣地說，“我是想幫你，不過那個東西我也不敢接近，才想着要借你的力量來源來試一試的。可惜啊，那網絡就在那裡，裡面的信息近乎無窮無盡，可就是用不了。”一臉都是賊寶山卻空手而回的惋惜表。

“你都強觀察者了，也不能直接跟那玩意接對戰，那你告訴我面壁者是怎麼做的？他們應該都連強觀察者都不是吧，他們憑什麼跟那玩意作戰？”

“面壁者並不跟那個東西直接作戰。”楊至道說，“他們是間接作戰，或者說是打代理人戰爭。那個東西需要染維網生來滲侵，面壁者由此研究出一套迂迴作戰方法。當監控到哪個位面出現問題後，就在該位面土著中挑選適合人選為面壁者的一員，負責引導該位面土著對那個東西的侵進行抗爭。在很多低維位面，往往表現為宗教戰爭啊，驅魔戰爭啊，這些形式。如果功，就可以把侵局限在一定範圍並且清理掉，如果失敗，面壁者就會使用特殊方法向維網示警，接到警報的維網發相應規則，將失控的位面完全切割摧毀，並且重新調整該維等所有位面的分佈。這相當於一種低烈度的維網重組，輕則導致整個維等所有生滅絕，重則導致臨近幾個維等生全部滅絕。不過就算是打贏了代理人戰爭，為了以防萬一，面壁者最後也會把挑選出來的土著代表清理掉。”

靠，這面壁者真不是什麼好東西，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簡直玩得不要太溜了。

看起來峨嵋山普慈就是自適應沉眠者選出來的那隻驢了。

等一下，不對，這事兒不對，泥塑說自適應沉眠者他的親信，派去人間就是為了幫助恐源完侵，自適應沉眠者怎麼可能還會挑選代理人進行抗爭？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本說不通嗎？

我覺得有必要再找自適應沉眠者好好聊聊。

楊至道說完，又看着我，特誠懇地說：“蘇嶺，你看現在這裡也沒有外人，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是不是維網的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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